罗兰虽好,但已经有65岁高龄,再过几年估计也就要退出酿酒师的舞台了。
而硼(Boron)、锰(Manganese)和铁(Iron)这三种元素的含量约为20至50mg/L。其中的每一种元素都有待探究的具体作用。
此外,铜(Copper)、锌(Zinc)和钼(Molybdenum)这三种元素加起来的含量低于5mg/L。然而,葡萄酒最后所含有的矿物质种类,以及各类矿物质的含量多少,取决于葡萄园自身的特点以及酿酒师采取怎样的生产方式。虽然葡萄园的物质图谱中最多可由25种元素构成,但只用6种元素就可以区别出任何两座不同的葡萄园。值得注意的是,葡萄酒中钾元素与钠元素的含量比较高,传统观点认为葡萄酒是铁元素的重要来源,但葡萄酒中的铁元素含量实际较低。波尔多葡萄园(图片来源:www.bordeaux.com/fr) 对于葡萄果实来说,所含有的元素除了所有生物都不能缺少的碳(Carbon)、氢(Hydrogen)以及氧(Oxygen)元素外,还主要包括钾(Potassium)、氮(Nitrogen)、磷(Phosphorus)、硫(Sulfur)、镁(Magnesium)、钙(Calcium)这六种元素,它们在葡萄汁中的含量一般为200至2,000mg/L。
葡萄酒中的矿物元素浓度差异较大,有百万分之几的,也百亿分之几的。摘要: 葡萄酒由各种不同类别的物质构成,本文将详细介绍占葡萄酒相当大比例的矿物质元素。因此创新,才是澳大利亚葡萄酒的胜利之匙。
我心里在想身外美国人的parker会不会因为一家酒庄有美资背景而有感情偏袒?呵呵,谁知道呢? 听说我们到了南澳,南澳葡萄酒局的Tim James特意与太太赶到Grandeur Wellington酒庄来看我们。直观的告诉我们各款酒的所在葡萄园的土壤 我们在酒庄经理Tom的带领下,开车参观了他们的葡萄园。回想2011年五月的南澳葡萄酒之旅,还得要感谢Peter,开车带我去走访了南澳十多家的酒庄,见了那么多位的酿酒师并品尝了他们的好酒,更重要的是Peter对麦克拉伦当地的酒庄都了如指掌,因为许多的酒庄的葡萄园都是交给他打理。二十世纪六十年代,黛伦堡葡萄酒获得了广泛的肯定和认可。
他负责酿酒,妻子负责推广。提起歌海娜,不得不提Yangarra酒庄,在去往这家酒庄的路上Peter就对我说Yangarra是美澳合资的一家酒庄,在McLaren Vale拥有很大的葡萄园,尤其是他们的歌海娜是当地最好的,有许多的老藤。
酒庄很小很简陋,平常的工作主要靠夫妻自己完成。而当我们深入葡萄酒产地,从葡萄藤之间走过,看看果农与葡萄园之间的亲密关系,摸摸他们酿酒的设备,闻闻橡木桶的味道,与酿酒师聊聊天,品尝一下他们的酒,尤其是看看他们的双手粗糙而龟裂的双手,好像瞬间一切就有了答案。提到黛伦堡dArenberg,国内有一定酒龄的消费者相信不会陌生,美夏公司代理。作为2011年南澳大利亚州政府葡萄酒与食品广州推荐会的特邀葡萄酒专家,2011年3月初曾经在广州为广东主要的澳大利亚葡萄酒进口商、五星级酒店等特邀嘉宾分享澳大利亚的美食与美酒。
他年轻时在其它大酒厂工作过,不过他自己更喜欢传统的工艺。忘记产地吧,只要酒好喝就行了。没想到真能在南澳见到他,感叹他的真诚。我们也谈到了近年来澳币升值,导致出口市场上澳洲葡萄酒价格升高,智利阿根廷等其他新世界葡萄酒抢占了一些市场份额。
Tom告诉我,Robert parker过几天就会到南澳,到时会到他们酒庄。在迈克拉伦山谷,我再次见到了酿酒师Anthony(Tony)De Lisio,他自小跟随父母在葡萄园长大,如今与妻子Krystina De Lisio在迈克拉伦山谷经营一家叫De Lisio Wines的小酒庄。
Peter带我去见现任的庄主Chester Osborn,个高,微胖,头发很长很卷很飘逸。在七十年代成为葡萄酒潮流的创新者,并在短短二十年不到的时间内,获得了众多极具意义的国际国内大奖。
Tim James也表示无奈,说南澳很缺水,不仅葡萄农,其实政府也面临抉择,有些地方出现了矿业挤占葡萄酒园的问题。只有在采摘葡萄和发酵期间才雇佣别人。他们的顶级酒每年只有不到2000箱,出口到美国和英国还有亚洲一些国家。我看到有其中有一大片葡萄园的葡萄全部没有采收完全放弃掉了,peter解释说这是因为他们采用了有机种植的,遇到了2011年比较差的天气条件,受到了霉菌感染。最后还是男主人表示妥协了,他对我说:女人的感官往往比我们男人更准确,所以我也会听取她的意见。更多的澳大利亚和新世界的酿酒师更倾向于这样,而法国等旧世界的酿酒师更愿意追求葡萄酒的血统/名称、地域来源,较少关注葡萄的品种。
对于普通葡萄消费者来说,其实很少人知道或者说他们并不关心葡萄藤究竟如何长出了葡萄并酿出了餐桌上的酒。不仅在酿酒技术和园艺管理方面我们努力探索,同时在葡萄酒口感搭配上我们也大胆尝试,不仅有赤霞珠、西拉、歌海娜、霞多丽、雷司令等单一品种,有波尔多式混酿,还有罗讷河谷风格,另外还有澳洲独特的设拉子和赤霞珠搭配等。
比方说霞多丽在世界许多产区都可以生长,它适应性非常强,但是夏布利只能是来自夏布利的霞多丽。豁达中也折射出了酿酒师这个行业的艰辛。
所以有了好的土壤条件,也还得要有好的气候条件,没有这些,酒庄也会无能无力。这是麦克拉伦最大的家族酒庄,创建于1912年,到今天已经拥有近 200公顷的葡萄园。
如今,Chester Osborn本人作为酒庄第四代传人,传承家族的传统与荣耀,立志酿造出能诠释麦克拉伦山谷风土条件和纯正葡萄品种特色的的葡萄酒,让全世界更多的消费者认可和喜欢黛伦堡。他做这行已经二三十年。Chester Osborn向我们简单介绍了酒庄的历史:1912年,其祖先约瑟夫奥斯本与托马斯哈黛父子共同购置了现位于麦克拉伦谷的米尔顿葡萄园,由此开始了黛伦堡的历史。所以,法国人不愿意说,霞多丽是勃艮第夏布利白葡萄酒的主要元素,或者黑皮诺是勃艮第红葡萄酒的主要元素,他们更愿意强调风土条件。
原来酿造葡萄酒是一件劳心劳力的事情:从气候到土壤,从葡萄的种植、管理,到酿造、储存,到最后的过滤装瓶,不仅工序相当繁杂,而且不能出错。他享受着这样的生活,他说:打理一个庄园并不容易,但是我享受着这个过程。
晚餐聊天时我们聊到了一个话题:澳大利亚葡萄酒如何面对法国等旧世界葡萄酒的竞争,如何体现自身的优势?他说:澳大利亚以及其他新世界的酿酒师更追求葡萄品种本身的个性,他们认为葡萄酒的潜力最终取决于果实的质量。那一刻我也相信,葡萄酒就是上帝送给我们人类最好的饮料。
Tim James拥有超过35年的葡萄酒从业经验,担任无数葡萄酒大赛的评委以及评委会主席。品尝了他们的Chardonny,Viognier,Roussanne三款干白,霞多丽中规中矩,没有特别吸引我,后两款虽然不是主流,但是反而比较有特色,尤其是尤其是Roussanne,香气比较优雅,酒体也比较平衡,我更喜好一些。
在他的酒窖里我见到了他们夫妻两,他拿它的刚调配的2008 shiraz酒给我试,莓果味、香草还有黑胡椒的味道,酒体饱满,橡木味也很重。我把感觉反馈给他们,我说橡木味道有些过重,结果他们夫妻两开始争执起来,Krystina说我就说橡木味重了一些嘛,Anthony反驳说这样才能平衡果味和酒体。当时知道我将在5月份去南澳就表示热烈的欢迎。他们关系很好,因为黛伦堡的葡萄园都是由peter打理。
通过他的穿针引线,让我在澳洲的半个月能更好了解当地酒庄的情况,通过与庄主或者酿酒师的沟通,听取他们对南澳葡萄酒的各种话题的看法,让我的南澳葡萄酒之行有了较好的收获。呵呵,Relax,我们所需要做的就是Relax。
摘要: 澳大利亚葡萄酒如何面对法国等旧世界葡萄酒的竞争,如何体现自身的优势?创新,才是澳大利亚葡萄酒的胜利之匙。酒庄里还保持着祖先创立时庄园时的一间小屋,就在现在的Cellardoor 旁边,也是一个历史的见证。
激情与执着,支撑着他一路走来,但老了以后,酿酒事业可能后继无人马图拉纳表示Zipz的引进将带领菲泽进驻新的户外消费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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